第7章 美女辅导员亲手安抚后,我竟看见了她的身体
- 坏了!网恋苗疆甜妹是病娇辅导员
- 陈桥医师
- 3587字
- 2026-08-11 14:03:03
耳机线缩回床沿,床板上的呼吸也停了。
“老徐。”
林北辰掀开床帘,露出半张脸。
“你后天要去见她?”
徐多病闭着眼。
“听墙角收费,一小时五十。”
“我听见她提我名字了。”
“不可能,我戴着耳机呢,休想骗我。”
“我猜的,你说他回家了,肯定是说我,她见过咱俩一起。”
“我怎么不记得了。”
“你记性不好,你忘了那天吗?”
林北辰从上铺翻下来,耳机往桌上一扔。
“我还真忘了,别提这事了,早点休息吧,明天还得上课呢。”
说完此话,徐多病把左手塞进被里。
掌根处,黑虫缩成米粒大小,贴着掌纹休眠。
这件事瞒不住林北辰多久。
真把蛊说出来,林北辰能拎着灭火器堵到教师公寓。
杨纯改一段记忆便能收场,代价落在谁身上,没人说得准。
想了想,徐多病还是圆了圆,“还是那件事,她约我做心理辅导。”
“凌晨三点?”
“心理问题不挑工作时间。”
“还问你想她没?”
“新式问卷。”
林北辰盯了他半分钟,抓起水瓶灌了两口。
“周二我送你到楼下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我送到楼下,不进办公室。”
“你出现在附近,她就会动你。”
林北辰握住瓶身,没再坚持,目光落向徐多病藏在被里的左手。
“她到底能做什么?”
“让人忘事。”
“你试过?”
“昨晚差一点。”
林北辰把水瓶放回桌上,水洒出瓶口,淌过半本现代汉语。
“周二四点,我要是联系不上你,直接报警。”
“先找学院领导。”
“理由呢?”
“新导员给学生下药。”
“有证据?”
徐多病伸出左手。
掌心只剩一个黑点,寻常人只会当成墨迹。
“现在还不够。”
......
周二下午三点五十八分,林北辰发来一条消息。
“我在图书馆,没跟你。”
紧跟着又来一张照片。
教学楼入口出现在画面里,拍摄位置离辅导员办公室最多五十米。
徐多病回了两个字。
“滚远。”
林北辰发来句号。
徐多病收起手机,站在办公室门口。
门虚掩着,草药气从门缝钻出来,混着咖啡的焦味。
办公桌对面只摆了一把空椅子。
杨纯算准他会来,连多余选择都没留。
他推开门。
杨纯坐在办公桌后,白衬衫收进黑色长裤,领口解开一颗扣子。
长发束在脑后,左耳的耳洞露了出来。
桌对面摆着一杯美式,杯盖已经打开。
“还差十秒。”
徐多病拉开椅子。
“老师约学生,还掐表?”
“防止你在门口站满七十二小时。”
“我确实考虑过。”
“林北辰呢?”
“回家了。”
杨纯抬起眼。
“这次也回家?”
徐多病把手机扣在桌上。
“他要出事,我把虫塞回你身体里。”
“你会用?你想怎么塞?”说着,杨纯站起身来走到徐多病身边,看了看他的身子,由上往下。
徐多病见状立刻伸出手挡住杨纯那不单纯的眼神,赶紧找回场子道:“你可以教。”
杨纯收回充满侵略性的眼神,装出疑惑的表情问道:“学会了先对付我?”
“不然拿来评奖学金?”
杨纯听后笑了笑,回到座位上拿起美式,推到他面前。
“喝。”
“你下东西了?”
“下了。”
徐多病碰杯的手收回。
杨纯把咖啡拿过去,喝了一口,又推回来。
“现在敢了?”
“你喝了解药。”
“徐同学,警惕性用错方向,也算心理问题。”
“半夜养虫的人给我看病,方向很难找准。”
门外传来脚步。
助理抱着文件经过,目光从门缝探进来。
杨纯抬手指向百叶窗。
助理看见桌上那杯被两个人轮流推过的咖啡,脚步顿了一下,随后抱紧文件夹离开。
徐多病伸手,把百叶窗推到全开。
“答应过我的。”
“门也开着。”
“算你守约。”
“手。”
杨纯摊开一本空白记录册。
徐多病没配合。
“先解释还债。”
“做完再谈。”
“你昨晚用林北辰逼我来,现在还想掌握流程?”
“你可以走。”
杨纯抽出钢笔,在纸上写下三点五十九分。
“出去以后,它继续往上爬。周四之前,睡眠、胃口、体温都会受影响。”
“你呢?”
钢笔停在纸面。
“什么?”
“虫往上爬,你手腕也疼。拖下去,谁先扛不住?”
杨纯抬起左腕。
表带遮住五道蛊痕,只露出靠近掌根的一圈。
红痕比上周深,边缘裂开两处,结着薄痂。
“可以试试。”
徐多病盯着那两处裂口。
杨纯敢继续拖,他却不能拿林北辰陪她耗。
他把左手摊在桌上。
杨纯扣住他的手腕,另一只手按上掌心外沿。
皮肤相触时,黑虫从掌根弹开,朝掌纹中心窜了一截。
杨纯锁骨上方露出一道浅红痕,走向与腕上的蛊印相同。
徐多病盯住那道痕。
“这里也有?”
“看手。”
“你身上还有几道?”
杨纯加重力气。
黑虫被逼进掌纹交叉处,蜷起身子。
“别看我。”
她没抬脸。
“看你的虫。”
两人隔着半张办公桌,距离压到半臂。
近处的杨纯脸上少见血色,眼下压着青痕。
她昨晚陪他到四点,白天照常上班,看样子同样没睡多久。
至于她守到四点是为了压住蛊虫,还是单纯不肯先结束聊天,徐多病判断不出来。
杨纯的指腹沿着掌纹向里推。
每换一处,黑虫便朝另一侧退。
它熟悉她的触碰,也避得熟练。
“它在躲你。”
“它该躲我。”
杨纯的声音贴着桌面。
“它吃了我三年的血,现在跑进你这里。我来讨债,它当然躲。”
“三年?”
“嗯。”
“你养了它三年,网恋三个月。”
“数学学得不错。”
“中文系也会数数。它进我身体,算谁欠谁?”
“它欠我。”
“我欠你什么?”
杨纯抬起他的手,分开五指,逐根检查关节和掌纹。
“你欠的,和虫无关。”
“说全。”
“别动。”
“你每次不想答,就拿辅导员身份堵我。”
“很管用。”
“职位滥用得挺熟。”
杨纯按住他无名指根部。
黑虫退到掌心中央,竟往皮肤深处钻了半截。
徐多病手臂绷住。
“疼?”
“你试试让虫钻三天。”
“我试过三年。”
徐多病没再抽手。
杨纯掀起他的袖口,红痕已经绕过腕骨。
她从抽屉取出一小盒药膏,拧开盖子,草药气随即漫到桌面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压蛊印的药。”
“能根治?”
“不能。”
“那你涂什么?”
“让你今晚少疼。”
杨纯把药膏抹在腕内,指腹抵住红痕三秒。
黑虫从掌心中央退回一条掌纹,伏在掌根附近。
徐多病后背沁出汗,衬衫贴住肩胛。
掌中的灼热褪下去,困意也被抽走几分。
十分钟里,杨纯问了七次疼不疼。
他一次也没答。
她便在记录册上连写七个“疼”。
“这也能算?”
“你每次疼,左肩都会抬。”
“心理学还教碰瓷?”
“教观察。”
“那你观察一下,我现在想骂谁。”
杨纯合上药盒。
“林北辰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他在楼下拍窗户,还拍了我的助理和窗边的盆栽。”
徐多病抽回手。
“你监视他?”
“他站在学院公告栏后面,半个身子露在外面。”
杨纯拿起手机。
屏幕上是一张监控截图。
林北辰举着手机,镜头对准楼上,旁边还放着那只熟悉的灭火器。
“你敢动他……”
“我没空。”
杨纯把手机扣回桌上。
“让他走。保卫处的人再过五分钟就到。”
徐多病立刻发出消息。
“撤,监控拍到你了。”
林北辰回得很快。
“她有监控权限?”
徐多病目光扫向杨纯。
“他问你滥用职权会不会被开除。”
“告诉他,盗窃消防器材先记过。”
“灭火器是公共财产。”
“他从四楼扛到一楼,监控拍了全程。”
徐多病把原话发过去。
对面沉寂半分钟,回了四个字。
“这娘们狠。”
徐多病截下监控画面和对话,传进加密文件夹,这才把手机放回口袋。
“下次周四。”
杨纯翻开本子,记下黑虫退回的位置。
“我没答应。”
“周四下午三点。”
“四点。”
“三点你没课。”
“你连选修课都查?”
“辅导员职责。”
“凌晨三点呢?”
杨纯合上本子。
“今晚别关手机。”
“又要问我想没想?”
“你可以提前答。”
“没想。”
“撒谎。”
徐多病站起身,拿走桌上那杯美式看了一眼,然后又放下了。
“不好意思,我想了想你说的话,还是喝水好一点,以后我不再依赖美式了。”说完,他没动观察着杨纯看她有什么反应。
而听到这里,杨纯心里有了一些变化,但她表情没有任何变化,仿佛是一点也不在乎。
于是,徐多病不再管了,朝门口走去。
走到门口时,余光掠过窗边的捕蝇草。
叶片半合,边缘卡着一条细腿。
他退回两步。
叶片随之张开。
一只米粒大小的黑虫趴在叶面,背部的细纹、腹下的短足,全和他掌心里那只相同。
黑虫抬起头,朝他的左手爬了一步。
掌根处立刻鼓起一个黑点。
两只虫隔着半间办公室,同时朝杨纯偏过身体。
杨纯伸手盖住捕蝇草。
“出去。”
“它是谁的?”
“周四再问。”
“你养了几只?”
“徐多病。”
她叫了全名。
掌中的黑虫立刻缩回皮下,窗边那只也钻进叶片深处。
徐多病握住门把。
“今晚三点,你最好给个解释。”
杨纯松开捕蝇草。
杨纯松开捕蝇草,把咖啡递到徐多病唇边,杯沿微微一转,方才她喝过的地方正对着他。
“先把咖啡喝完,不然我不给你解释。”她看着他,“就从这里喝,凉了伤胃。”
门外已有学生过来交材料。
徐多病不愿多纠缠,只得就着她留下的那点湿痕喝了一口,随后让开位置。
杨纯见他按照自己的要求喝了之后,心里一喜,感觉他很可爱。
两名女生进门前瞥见他手里的咖啡,又看见办公桌上的药盒,其中一人脚步停在门边。
“杨老师,我们要不晚点来?”
“进来。”
杨纯恢复了辅导员的口吻。
“徐同学刚做完心理疏导。”
两名女生看了一眼徐多病汗湿的后背,抱着材料进了办公室。
徐多病拉上门,把草药气关在里面。
凌晨三点,微信铃声准时响起。
徐多病四周瞧了瞧之后,戴上耳机,随后接通语音,掌心的黑虫却没往腕骨爬。
它翻过身体,六条短足同时扣住掌纹。
下一秒,一幅画面挤进脑中。
杨纯的左腕横在昏黄灯光下。
表带落在桌边,五道红痕逐圈亮起。
最靠近掌根的第五道蛊痕裂开。
黑光正沿着她的手臂往上钻。